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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流在斗室與天涯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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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空間侷限的斗室之中,恣意飄流在無盡的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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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流浪會上癮

Eva說她在農曆年前後,有一天突然就衝進我上回帶她去過的那家代辦,然後非常快速的辦好所有的手續,人就飛到澳洲去了,準備要在那邊生活半年,Vicky也說她六月會到德國去唸唸語言,順便旅遊歐洲待上三個月,Zona也在計畫著流浪。
 
這個網路時代,很多訊息其實透過網路都可以獲得,但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還是有其道理,很多culture shock的體驗,與其靠讀書,不如親身經驗,而且慶幸我們生在這個遷徙旅行自由的年代,離開這個瀰漫著一股低壓的台灣社會,遠離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出去看看外面寬廣的世界,會發現也許撇開媒體與政客的操弄,我們的社會有進步的空間,但其實也沒有那麼糟。
 
在英國的時候,遇見很多二十歲上下的歐洲年輕人,已經周遊歐洲多國,體驗過許多生命的經驗,也許他們不見得有什麼亮眼的學歷,但是對自己想要的人生很有想法,這總讓我很感概,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在追求更高的學歷,究竟是學到些什麼東西,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人,因為歐洲文化的優越感,而侷限了對世界局勢的看法,這點或許我們這面臨追趕西方文明的焦慮及中國強大壓力之下的小島人民,反而具有優勢,因為我們處境危險,所以必須要戰戰兢兢,有更開闊的眼界,讓我們可以生存下去。
 
我總是覺得,趁年輕有機會出國走走總是幸福的,年紀輕,對人生還沒有太固著的刻板印象,自我也還在形塑改變之中,還有無限的可能,於是人在異鄉的遊走觀察之中,也許會大開眼界,也許藉由觀看他者與自身的差異,會更看清楚自己的模樣,甚至人生方向,也可以學會理解與尊重多元文化與價值觀,這都是很好的學習,這些經驗,真的是未來人生的養分。
 
看看下面這篇龔校長刊載在民生報北京隨筆專欄的文章,當中國學生在廣闊的國土上旅行學習時,我們也該想想在世界各地流浪,吸取養分的可能,不要只侷限在這個四面環海的小島上。
 
師生漂游 大學像中古歐洲
 【2006-04-02/民生報/A6版/藝文新舞台】
 
歐洲中古時期設立的大學,都有國王或教皇的許多特許權利,其中之一就是對「往來符契、關稅、人頭稅」之豁免。例如海德堡大學在創辦時就得到一紙許可令,謂:該校師生人等,於來往途中,「經過吾所有屬地,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均不必擔負任何義務,並免除扣留,土貨稅、雜稅、入口稅,及其他各種需要之事」。
 
學校人員來往,須有此特許權利,固然是因主政者對大學之禮遇,亦顯示了學校人員是流動的。當時教師常有一種教師通行律(jus ubique docendi)之保障,得在各處講說。而事實上,就是大學本身,也是流動的,各地君王爭取大學遷往該處,指定城邑,提供給學校安家落戶,並有上文所述各項禮遇優惠措施。歐洲大學之所以能形成獨立的學術王國,便與這一段歷史有關。
 
流動性最大的,當然還是學生。學生都是由家鄉遊離出來的青年。或因慕義向學,故不遠千里,往投名校名師;或根本就是嚮往那流離出故土的快樂生涯,所以到大學裡來享受新生活。當時甚至還有種漂流學生(wondering students),與行乞僧侶一般,頹唐游嬉,醇酒婦人。《中世紀拉丁學生歌曲集》中不乏歌曲,吟唱道「嘻,吾人之漫遊兮,實侈費而無憂,食既饜夫六箸,飲亦適如其度,笑必期於捧腹兮,懸鶉衣而為服」。吟這些歌的人,也許還會結些社團,如古烈亞(Goliardi)或游蕩子(vagantes)之類,流風所至,直到彌爾頓,都還主張教育必須依靠旅行才能成就。
 
我在大陸上,碰到日愈增加的外國留學生及游學者,就愈會想起這一段歷史。可是它有趣的地方,不在歐美學生延伸其漂游習慣,到大陸來遊旅學習,而在於大陸愈來愈像中古歐洲了。
 
近年大陸高教擴張,大專學生人數倍增,都是離鄉背井,在大城市邊讀書、邊漂流的。教師也流動得厲害。前些年號稱「孔雀東南飛」,如今則是南北東西,隨處都在挖角搶人。兼職或兩邊掛聘,也極普遍。加上會議遍地、外國邀約不斷,因而愈來愈常宿在火車飛機上。各地諸侯則爭取大學設校,或遊說遷校,或則競相圈地建大學城。招徠名校去辦分部,如北大就在深圳、北京師大就在廈門及珠海,均有分校。教師飛來飛去支援,亦是常態。我在珠海看見哈爾濱工業大學、北京理工大學、暨南、中山等學校時,就知道那固定校園的時代,大概已與其戶籍制度一樣,日薄西山了。大陸的新移民、新游牧時代,事實上早已悄悄進行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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